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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栖东南枝(凌雪薇沈羲遥)完整章节完结全文阅读

凤栖东南枝(凌雪薇沈羲遥)完整章节完结全文阅读

《凤栖东南枝》是一部非常经典的古言虐心小说,主角是凌雪薇沈羲遥,凤栖东南枝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:他是冲龄继位的少年天子,文韬武略,傲视苍生天下尊。朝堂纷争,他被迫大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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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凤栖东南枝》是一部非常经典的古言虐心小说,主角是凌雪薇沈羲遥,凤栖东南枝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:他是冲龄继位的少年天子,文韬武略,傲视苍生天下尊。朝堂纷争,他被迫大婚。 她是出身权贵的宰相之女,才貌双全,养在深闺人未识。一朝为后,她遭受冷遇。 他是温文尔雅的亲贵裕王,品貌非凡,辅佐江山众人知。一日相遇,他对她倾心难抑。 一次迟到的相遇,她成为仙子,与他乾坤和谐;从此,皇帝专情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 一段突然的告白,她亮明身份,与他行同陌路;从此,叔嫂有别,从此萧郎是故人。 后宫妃嫔,千姿百态,各个觊觎后位,招数使尽。身边心腹,温柔可心,却爱慕皇帝,要为妃为嫔。而当噩耗传来,她赫然发现,自己已是孑然一身……

小说简介

沈羲遥成为皇帝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让凌雪薇成为她的皇后,身为皇后凌雪薇的确兢兢业业,却没有了沈羲遥喜欢的那种的气质,渐渐地,两人从亲密无间的佳偶,成为了帝后有别的陌生人,凌雪薇看着她和沈羲遥的感情已经渐行渐远,心中无限悲凉,终于一场意外让他们的爱情彻底碎裂,从此凌雪薇发誓,不再去爱沈羲遥。

凤栖东南枝全文阅读

清晨的空气有些微凉,不过却让人心神清爽,一夜未睡的劳顿一扫而光,我快步走着,只想着快去快回,不管他此时在不在烟波亭,我也只放下荷包就走
我淡淡笑着,这个时间,他恐怕是要去早朝了吧。不见也罢,不见,也是最好的。
荷花是全开了,清雅的香气萦绕在身边,我大口大口呼吸着。也许,这将是最后一次了,我不求皇帝的喜爱,但是,这种逾礼的事绝不能再做了。
若是被发现,我们凌家将蒙受多大的羞耻,父亲将多么伤心!
其实我很清楚,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他,我不想最后发展成我们都无法自拔却又不能在一起的悲剧。
至少,现在我们不再相见于我于他都是好的啊。从他的眼神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情,即使,我们都知道这情是不该有的。
我将荷包放在石桌上,想想又不妥,万一他没有看见怎么办?毕竟他从不进到这羽纱帘中。可是,若是放在地上,却又更是不妥。
我犹豫着,终于决定还是放在桌上时,一个声音响起:“今日很早啊。”
我怔住了,是他。慢慢地回身,脸上带着笑,“王爷也很早。”
他温和地笑着,“昨夜着了凉,皇兄准我告假一天。这次回来一直住在海晏堂的,睡得早醒得就早,就来这里了。”
他的双手背在后面。我稍稍探头看去,被他觉察,便有些羞涩地笑了。随即,他伸出手来,说:“昨夜在御花园看到这雪棠开了,想你应该是喜欢的,就摘了一些养在水里,今晨还是好的。”
我看着他手中芬芳雅致的白色花朵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他惊慌了,竟走进这帘帐中来,用袖角帮我擦着。我抬头看他,在阳光下他的脸庞轮廓坚定,表情却异常温柔,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。他也看着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
我羞赧地低下头。
他喃喃地说:“你真是人间女子么?”
我微笑,“王爷以为呢?”
“九天玄女!”他说完,也笑了,“真的让我惊为天人啊。”
我迎上他的眼,“王爷又何尝不让我这样想呢。”
他突然拉了我的手向亭外走,不顾我惊讶的神色。来到西子湖边,他笑着说:“介意与本王一起赏荷么?”
我抿了抿嘴想,终归是最后一次了,去吧。
轻轻地点了点头,拉着他的手上了船。
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
我坐在船首,他掌撸,慢慢地驶进了那片清雅之中。
我小声哼着一首民间流传的采荷曲,伸出手去抚摩那些宽大的荷叶,偶尔弯下一朵荷花,轻轻地嗅。他看着我,眼中满是温柔和纵容。
“荷叶罗裙一色裁,芙蓉向脸两边开。乱入池中看不见,闻歌始觉有人来。”他低吟后,突然大笑出声,“不过,你的裙子不是这荷叶颜色呢。”
我也笑了,不言语。
就这样,在明媚的阳光下的荷塘里轻轻荡漾,我很放松,也就渐渐感到有些困顿了,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,小憩片刻。
恍惚中似听到他说:“诗经中说,美人‘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颈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娥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’。今见果真此言不虚。”他已停下了手中的橹,坐在船尾,显然此时正在凝视着我。
我假寐得很香,船在水面荷间轻轻荡漾仿佛摇篮般。
此时,远处岸上传来的声音惊醒了我,“裕王爷,裕王爷……”
我睁开眼,他依旧是笑着,眉却皱了起来,对我说:“有人在叫我了,怕是皇兄有事找我。”他微微叹了口气,“吵醒你了?”
我摇摇头,“王爷快去吧,也许是要紧的事呢。”
他点点头,看着我,目光坚定地说:“今夜亥时,我在烟波亭等你。”
不等我回答,又是一句——“别拒绝”。那声音很轻,却极具分量。他说完看向远方,眼神中有份忧虑。
等喊声渐远,他才摇船回到岸上,牵我上岸后匆匆离去。
我慢慢往回走着,手伸进袖中,猛然想起那荷包还没有给他。
定了定心,决定今夜再见最后一面。慢慢走着,我忘记了此时已经快到巳时,宫妃们在这个时间大多会在花园中赏花游玩。
正思考着该如何应对,就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。我抬头,自己已经走进了一片较开阔的地带,几个明丽女子正在打秋千,快乐的笑声飞入云霄。声音突然停了,是因为我的出现吧。我仔细看了看,没有柳妃丽妃或者那个安贵嫔,心稍稍放下一些。
那些女子的衣饰不算繁复华丽,看头上所戴,她们应该都是些品级不高的美人才人之类。
“你是什么人啊?”一个不高的女子跑到我身边,看样子不过十三四,样貌可爱。
我笑着,“你是谁呢?”
“我叫紫鹃,是新进的美人,那边的是如月姐姐和绿柳姐姐。”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还有两个女子站在秋千旁。我想是我身上的衣服暗示了我的品级不低,即使只是一件简单的裙子,可毕竟是皇后所用。
我微微笑着,“我和你们一样是这后宫的妃子。”
“姐姐来荡秋千么?”
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笑了笑。
“紫鹃,你在干吗啊?”一个绿衣女子走来,容貌清丽,拉了紫鹃的手却不走,好奇地打量着我。
“绿柳姐姐,我又遇到一位姐姐。”
“你们是哪个宫的?”我随后问道。
“掖廷的乌金阁。”那个叫绿柳的女子见我有些疑惑的表情,又说:“美人们都住在那里,你不知道么?”
我讪讪地笑笑。
“我们回去吧,一会儿那几个娘娘就会过来了。”另一个女子走过来说。
这女子容貌端庄秀丽,颇有大家风范。她看了我一眼,淡淡地说:“你也快走吧,那几个娘娘不喜欢有别人在这儿的。”
说完,又转向绿柳,“小心再被柳妃娘娘看见,上次的事……”
不待她说下去,绿柳表情变了变,“我们快走吧。”
紫鹃回头看我,“姐姐,你也快走吧。”
我笑着,点点头表示谢意。她们只是低等的宫妃,自然是不敢惹那些得宠的妃子。看着她们三人走远,我也没有过多停留便回到了坤宁宫。
皓月她们已经起来了。紫樱看见我进了宫门,连忙上前,“娘娘,您可回来了。”
我看着她,“出了什么事么?”
紫樱朝里面看了一眼,轻声说:“皇上身边的张总管来了,正等在殿里呢。”
我点点头,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,走了***。
“张总管真是稀客。”隔着牡丹花开富贵的徽绣屏障,我端坐在乌木镏金的皇后宝座上,身上披着一件矍金海棠的外挂。
皓月紫樱站在两旁,屏障外是小桂子他们。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,我总要摆出点皇后的架势的。
“奴才参见娘娘。”张德海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礼。
我抬抬手,“还不给张总管看座。”
小福子快速搬来一张红木凳。张德海笑了笑,“不用了娘娘,奴才只是来传皇上的口谕。”我起身跪下。
张德海清了清嗓子,“今有凌氏一门,功勋卓越,长子建功,特设晚宴以示嘉奖。”张德海说完,停了停,“娘娘,晚宴在今夜,皇上许您去,正好见见家人。”
我伏身叩谢,微皱起眉头,“多谢张总管传谕,只是……”我顿了一下,“只是本宫今晨不慎感了风寒,晚上恐怕是难以赴宴了。”
我轻咳了两声,看了皓月一眼。
皓月领会,走出屏障,“张总管,我家娘娘的身子今日有些不舒爽,还望张总管如实禀明皇上啊。”说罢,递过一块金灿灿的东西。
张德海愣了一下,正要说什么,低头看了一眼,眼中满是笑意,“娘娘若是身体不爽,奴才这就去给皇上回话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。奴才再去叫御医来给娘娘诊治诊治?”
我笑着说:“不用了,已经看过了,让好生休养。”
“那老奴就不打扰娘娘休养了。老奴告退。”说完,行礼出门。
“张总管慢走。”我示意小禄子将他送出门口。
看着张德海的身影从坤宁宫外消失,我叹口气坐了下来。
“小姐,为何您不去呢?皇上应该不是不想您去的啊。”皓月不解地问道。
我摇摇头,“感觉有些不***,所以就不去了。总不能让父亲哥哥看到我这般模样吧。”
皓月仔细地看了我半天,“小姐脸色是有些不好,我去给您熬些燕窝粥。您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我点点头,脱下外挂递给紫樱,慢慢走进寝殿,和衣而卧。
心中是悲伤的,这么难得的见见家人的机会……父亲还好么?大哥这次立了功,父亲一定是很开心的吧。
皇上赐宴,他一定也想看到我幸福的样子,可是,我却不能去。我知道,彰轩帝这次应该是真的想要我共赴宴会。
上次二哥凯旋回来我就没有去,这次如果再不去的话,难保父亲不会觉察出什么端倪。可是,我不能去,因为今晚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。给了张德海一锭金子,我想他在皇帝那里会为我说话的。
我蒙着头,在被子里有眼泪落下。我心里祈祷着:父亲,请原谅女儿的不孝吧,日后我们一定能见的。
想了想,还是觉得自己这样不好。起来让蕙菊找出之前绣的那幅大漠如烟图,就差一点了。我想,今夜即便不能相见,也还是给父亲一些东西做个念想吧。
一直绣到用午膳,皓月心疼地连连让我停下休息,毕竟之前一夜也是不停地绣了荷包。我只是笑着告诉她我不累,她也只好作罢。
终于绣好了。苍茫的大漠,点点胡杨,还有策马急驰的人影,近处我绣上了一点点流水的痕迹,只那么淡淡的一道碧蓝,整个绣面便明亮起来。
蕙菊拍手称赞道:“娘娘的绣功真好,这图真美,仿佛都听到了那‘嗒嗒’的马蹄声呢。”
我笑着点了点她的头,“快去把它从绣架上拿下来装点好。”复看向皓月,“今儿晚宴你将它送去给爹爹,该怎么办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放心吧小姐。”她看了看那图案,“老爷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我笑了,喝下馨兰端上的香片。
夜色渐深,我思量着那边的宴会也应该开始了,遂命皓月过去。给她挑了件桃红的上好绢制衣衫,让她说的话也交代了,重要的是让父兄相信我在宫里很好,皇上对我也是不错的,不要为我担心。
皓月仔细地重复了我教的话,小心拿了盛着那幅绣品的镏金乌木彩云雕的长匣走了。
皓月走了没有多久,我也撤下了坤宁宫里的侍女,从衣箱里找出进宫时带来的白色舞服。这还是我刚学成长绸舞时父亲让三哥从江南制成送来的,用的是上好的白冰蚕丝,又以微微发蓝的罕见的银线绣成芙蓉遍布裙角,三尺的长袖上也有精致的花纹,舞动起来芙蓉花时隐时现。
当我第一次穿起它为父兄起舞后,大哥曾说仿若天人。可自那之后,父亲却不再让我跳了。这裙子,还是进宫时我悄悄让皓月装进她的包裹里的。
今夜,我要为他穿上这件衣裙,再跳一次长绸舞。为他,也为我自己。
我小心地走出坤宁宫,趁着朗朗月色行走在长长的宫道上。今夜,皇帝宴酬凌家大公子凌鸿渐,文武百官和受宠嫔妃几乎都去了,这皇城内的守卫又是裕王负责,因此此时稍稍松散了些。
我没有遇到任何人就来到了烟波亭,他早已等候在那里,背对着我,一袭白衣胜雪。
我停住脚步,站在烟波亭外看他高大挺拔的身形,心想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与他想见了,心中有些凄凄。定了定心,上前一步,
“王爷好早,那边的宴会已经结束了么?”
他回身,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身上,白锦缎的便服反射着柔和清冷的光。只是,他的表情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样带着笑容,眉宇间微微透着心事。
我收起了笑,关切地看着他,“王爷,您怎么了?”
他淡淡地笑着,“没有什么。今日早朝接报,突厥再扰我西南边境,此次规模甚大,皇兄找我商议,望我前去平乱。”
我的心被揪了一下,“很严重么?”
“本王不怕他来势凶猛,本王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眼睛盯着西子湖平静的水面,轻轻叹了口气。
我咬了咬唇,走到他身后,浮上温柔的笑容,“王爷放心,我相信您一定能够凯旋。”
他转过身看着我,目光炯炯,“答应我一件事可以么?”
“王爷请讲。”
他顿了顿,“如果这次我能如愿凯旋,想奏请皇上将你赐予我为正妃,你可愿意?”
我惊了一下,心中波澜起伏,许久才定下神来,却不知如何回答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,“看来本王是自作多情了,望姑娘不要介意。刚才的话,就当做我没有说过。”
他兀自笑了,可我看得出那笑容里的失望,心就乱了。
慌忙中我拉住他的袖角,“不,王爷,不是的……”
他的眼神立刻变得明亮,“这么说你同意了?皇兄那边我去说,你不用担心。”
我看着他快乐的笑,心里却好苦。我知道,如果他裕王跟皇上要任何一个嫔妃,皇上多半是会允的,可是,我不是妃子,也不是随便人家的女儿。
我轻轻摇了摇头,没有正面回答他,“王爷,我等您凯旋的好消息。”
他眼睛向斜下方看着,思量了许久,点了点头,然后抬头看着我,“相信我,一定凯旋。”
我也点了点头,“我信!”
我们面对湖水而立,彼此并不说话,心里却仿佛交谈了很久。看着月亮升到天顶,我转过头看他,“王爷愿随我去一个地方么?”
“好啊。”
我笑了,转身就走。知道他就在身后,即使前面的路再漆黑我也并不害怕。
那是上午我途经御花园时无意中看到的——皇上临时设立的祭台,祈求太后平安。正好可以用来让我跳那长绸舞。
长绸舞的舞衣袖长一丈,因此在高台上跳方能舞开,也才有飘逸灵动之感。
离高台不远处有一座两层凉亭,是先皇以前用来远观飞龙池景观的,不过如今的彰轩帝似乎更喜欢直接在栖凤台上观赏。这里,就如同那烟波亭一样鲜有人来了,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晚上。
我将裕王带到亭中,他诧异地看着我,笑着说:“你怎么知道这芙蓉台的?”
轮到我惊讶,“芙蓉台?”
“是的,这是我母妃第一次遇见父皇的地方。”他淡淡地笑开去,眼神迷蒙。
我心中更是惊讶,因为裕王虽为先皇全贵妃所出,但是全贵妃在生下裕王后,因服食了有毒的汤药导致血崩,丢下尚在襁褓中的裕王撒手人寰,裕王是被当朝太后抚养长大的,因此就与先皇的感情甚好。可是,他又怎么会如此清楚地知道自己生母的事呢?想来背后必有隐情,不宜深问。
我笑了笑,“王爷,我想赠您一样东西。”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。我看了看他明亮的眼睛,里面有一个白衣女子,在夜风吹拂下衣诀翩翩,宛若天仙。
今夜我出门前,用细细的由几种香花制成的薄粉敷面,施了柔和的胭脂,仔细地描了一个涵烟眉,又用了颜色极淡的口脂。
我笑着伸手指向茫茫的夜空,他不解地看着我。我摇摇头示意他闭上眼睛。
“等您听到声音再睁开。”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。
我快步走上那高台,伸展了一下,唱起来——
“青天有月来几时,
我今停杯一问之。
人攀明月不可地,
月行却与人相随?
皎如飞镜临丹阙,
绿烟灭尽清辉发?
但见宵从海上来,
宁知晓向云间没?
白兔捣药秋复春,
嫦娥孤栖与谁邻?
今人不见古时月,
今月曾经照古人。
古人今人若流水,
共看明月皆如此。
唯愿当歌对酒时,
月光长照金樽里。”
我的身体也跟着舞起来,长袖挥洒出去,脚下旋转着,猛然俯下又舒缓仰起,一式风摆柳,一招探海卧鱼,或云步或飞脚……
轻轻地跳跃,长长的水袖在周身萦绕,我灿烂地笑着,心里感到无比快乐。最后慢慢蹲下,白色的长袖从空中缓缓落下,我的歌也停了。
我从夜色中望去,亭中白色的人影借着月光清晰可见,我看见他已经站在了那亭栏边,仿佛笑着。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走下高台来到他身边。他依旧站在那里,眼睛看向我舞蹈的地方。
我轻轻施礼,“王爷可还喜欢?”
他猛然回身,表情如痴如醉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“你真的是这凡间之人?”
我低头微笑,“那王爷认为呢?”说完直眼看他。
他摇摇头,“你不是。”说完笑了,“你是九天玄女。”
我正要开口说话,却看见不远有灯火渐近,还有人声,心中有些慌乱。我看着他,他也看着我,一定是看到了我的惊慌。
他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笑容,“别怕,有我。”说完,看向那灯火,“你在这里别动,我去看看。”
我点点头,走到角落处坐下,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***的黑暗瞬间包围了我,我的心也随之也越缩越紧。
黑暗的树影婆娑,伴着风吹过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奇怪的鸟鸣,御花园不再是白天那花团锦簇、笑语盈盈的繁盛景象,此时是那么的诡异和恐怖。我抓紧了胸前的衣襟,抬头看着天,月亮不知何时隐藏在了团团浓云之后,风渐渐猛烈起来,有些冷了。
我挪动了下身子,裕王已经去了很久,我该如何是好?我悄悄探头看向之前有光的地方,可是此时除了一片黑暗,什么也看不到。我惊慌起来,看来裕王的确应对了那些人,难道他和他们一同走开了?
那么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,在这御花园偏僻的地方,我的恐惧上升,身上打着寒战,深吸一口气。看来,只好自己走回坤宁宫了。
摸黑走在御花园中,没有灯火也没有月光,黑暗无处不在,我仔细看着脚下的路,寻思着哪条才是我白天走过的。我心中越来越焦虑,脚下也乱了方寸,走着走着就在这偌大的御花园里迷了路。
我茫然地看着周围没有见过的建筑、花草,心里暗暗叫苦。完了,看来我只有到天明才能回去了。心里仍抱着一丝丝的希望,也许,裕王能回来找我的。可是,我不应该离开那芙蓉台的。我回身看了看,早已不见来时路了。硬着头皮继续摸索着,也许就能在乱走中走出这御花园吧。或者,皓月发现我不在宫里,也会出来找寻吧。
忙乱中走进一处怪异的地方,弯弯曲曲的、脚下只供一人走的小路,两边是一人多高的灌木……等我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身在其中了。
这是哪里?御花园中有这种地方么?我抬眼四下望去,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八角亭,亭中有一盏在风中摇曳着的宫灯,那微弱的光亮吸引了我。
心一横,我朝着那光亮走去。八角亭地势较高,我兴许可以看看路,也可以摘下那宫灯照亮自己回去的路。
顺着那灌木中的路走着,蜿蜒曲折。我抿着嘴,眼睛一直看向那八角亭上的宫灯。渐渐地走近了,我欣喜地登上亭子,心里稍稍安定下来。走到栏杆边向外看去,不由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刚才我走进的那片灌木,现在看来竟是一个***的迷宫!
我猛然想起这皇宫中是有这么一个玩意的,叫“曲径通幽”,中心就是这幽然亭了。
我稳了自己的心神,心想,那么这里离御花园的东门就不远了。我回身去摘那宫灯,无奈挂得太高只能勉强碰到它的下边缘。宫灯在我一下一下地碰触下微微地摆动,我却累得不行了。
正想跳起摘下它,手已经伸开,头已经仰起,眼前就那么突然地伸出了另一双手。
我惊得一回身,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胸膛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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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眉目棱角分明,那张脸虽俊美无比,却不若裕王那般温和,而是让人心生敬意不敢直视。他身姿挺拔,身形修长,一件玄色披风更衬得他剑眉星目,气度不凡。
他眼神中充满了好奇,抬手摘下那宫灯递与我,开口道:“你是何人?怎会深夜还在这御花园中?”他的声音低沉,如同那张脸一般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,但依旧有着凛然不可侵的震慑力。
这个声音我听过,即使听过一次我也不会忘记——就在我大婚的那个晚上。
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腰间佩带的那块玉饰上,白色的羊脂玉在夜色下有着清冷的光,上面精雕细刻的团龙祥云精美无比,象征着佩带者高贵的身份。
我淡淡地笑了,心中感到些许的无奈,我们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。虽然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都不见到他,但是,却从未想过会这么快又是在这样的时间场合。
是的。他,就是彰轩帝沈羲遥。
我低着头不知怎么回答,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长久地落在我的身上,我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,他的眼神中充满玩味,我知道他在等我的回答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抬头朝他微笑了一下。他愣在那里,我趁他没有回神之际猛地夺下他手中那盏宫灯,转身就跑下了幽然亭。
“循着花瓣走。”后面传来喊声,然后是爽朗的大笑。
花瓣?在晃动的灯光下,果然见到路面上躺着一片新鲜的荷花瓣,前面又是一片……
一路狂奔,我不时地回头,没有看到追赶的人影,心才稍稍放下一点。终于走出了这个“曲径通幽”迷宫。按照我对后宫布局的大致了解,出了御花园的东门就是东六宫了。
东、西六宫由一条南北走向的宫道相连,而这南北宫道的中间,就是我的坤宁宫。我用宫灯照着脚下的路,应该是这条路没有错的,御花园里大多是碎石或者青玉铺路,只有近门处是宽阔的大方石,多用白色,雕着繁复的牡丹。走出御花园的门,又好容易找到了东六宫宫道上的宫门。
心中正在雀跃就要踏***时,却见一队夜巡的侍卫在不远处出现
我吓得熄灭宫灯,躲在了门边石狮的后面,懊恼自己为何不带一件深色的披风,自己一袭白衣,此时也好遮挡自己。现在就祈求那些侍卫不出这宫门,或,这石狮能助我隐藏不被发现。
毕竟,深夜在皇宫中行走是违了宫规的,更何况我没有带任何可以证明我身份的东西。
脚步声近了,再近了,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惊惧笼罩着我。眼看一个侍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宫门口,突然我听见“唰唰”跪地的声音。
“参见皇上。”
然后是沈羲遥淡淡的声音响起:“嗯,都下去吧。”
又一阵“唰唰”声。他高大的身体挡在了我藏身的石狮前,侍卫整齐地从我眼前走过。
我轻嘘一口气,却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心再次悬起来,正想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,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我面前。
我抬起头,只看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双眸中。我连忙微垂了眼睛不言语。他笑着说:“难道蹲着比站起身要***么?”
我“扑哧”笑了,拉着他的手站起身。
他的手温暖而坚实有力。我看着他正要说话,他却回身看了看漆黑悠长的宫道,又看了看天,转过身温和地对我说:“可愿陪我走走?”
我点了点头。心里惊讶他没有用“朕”,而是用了“我”。
他见我点头,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,拣起我放在一边的宫灯,从袖中拿出火石,宫灯再次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。他看了我一眼,就手执宫灯径自在前面走,我小心地落在他后面一步紧随,低着头。
走了很久,两人都无语。我的心“砰砰”跳着,他这样不言语是怎么回事呢?我又该怎么办呢?如果他问起我是谁,我该如何回答?
或者,该如何逃开呢?走着走着我抬头,竟然发现他走在了我的身旁,步子从容缓慢,好似散步。可是,这没有月亮的晚上,凉风凄凄,真的不适合散步。
我望了望他,想说让他回宫休息的话,毕竟明天一早还有早朝。他一向都是勤政好学的皇帝,现在很晚了,更何况风也越来越急了,他穿的又不是很多、很厚,着凉染了风寒就不好了。
我正要开口,他的目光转过来,看着我皱了皱眉问:“你冷么?”
我“啊”了一声,心中甚是惊讶,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细心,却又不知如何回答,只得垂下眼睛又摇了摇头。
他停下脚步,我也停下来,看着用大理石铺就的宫道,心中慌乱不知他要做什么。突然我感觉有东西披在了我身上,侧头一看,原来是之前他身上穿的那件玄色披风,再看他,只穿着一件银纹单龙墨蓝平锦常服,单薄的面料。
我慌忙要解下那披风,他按住我的手,摇摇头笑了:“不用,我不冷。你穿着吧。”说完,又径自走着。
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角,“皇上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大雨就无预兆地洒下。
他拉了我的手跑起来,我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,披风和裙子被雨水打湿绊着我的脚,软底白缎的绣鞋不小心踩在了纱裙长长的前摆上,脚下一滑,腿一弯,惊呼一声,人就倒在坚硬的大理石上。
他停下来,弯下腰就抱起了我。他的头发已经湿了,水嗒嗒地滴下来落在我的脸上。这是不合礼数规矩的,我挣扎着要下去。
他加紧了手上的力度,看着我说:“别动。”口气是那么的不可抗拒。
我僵着身子,任由他抱着我飞快地走着。他抱我抱得是那样的紧,我紧贴着他的胸口,呼吸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,也感觉到他坚实有力的臂膀。我将头埋起来闭上眼睛,心跳个不停。
“皇上,您这是……”
伴着张德海慌乱惊讶的声音,我睁开了眼睛,我们已走进一座宫室中,我看到张德海用疑惑的眼神看我。
他没有理张德海,抱着我进了里间,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。
张德海跟进来,“皇上……”
他看了张德海一眼,没有回答,走了出去。张德海慌忙跟出去,“皇上,您快擦擦,奴才这就让他们去请御医来。”
然后,我听见他不耐烦的声音:“不用了,熬些姜汤来。”
“小六子,快去!”张德海吩咐道。
“哎。”有人匆忙跑了出去。
“皇上,您快换身衣裳。”一阵窸窣声音之后,又传来张德海的声音,“皇上,不早了,早些安歇吧。”
“朕还要看完这些折子,你先下去吧,有事朕叫你。对了,先去找件女子的衣服来。”
我静静地躺着,眼前是明黄的床帷,身边是淡黄的锦被,到处都是龙的图案。我暗叹一声——这里,应该是养心殿了;我躺的,应该就是大羲皇帝的龙床。
该怎么办?我思索着,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到天亮,况且他一会儿要安歇时就会进来的……
不一会儿,有人进来,捧了一套女子的衣衫。我假装闭了眼睛,听见脚步声离开,这才睁开眼睛。
我起身下床,匆匆穿好衣服,又拿了自己的湿衣,轻轻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我看见他趴在了那张乌木宽桌上,桌上是一沓沓的奏章,他的手中还拿着朱笔。我轻轻上前,看来他是批奏折时睡着了。
我心揪了一下,走回床边取了被子小心盖在他身上,又轻轻摘去他手中的御笔。他头偏向一边,睡得很熟。
我细细地看着他熟睡的脸,那坚毅的棱角柔和了许多,少了那份威严,他也就是一个温和的男子。
我慢慢拉开门向外看了看,门口竟无人守卫,想定是张德海怕扰了皇上给撤下了,不过殿阶下却有侍卫巡逻走动。
趁着一队侍卫刚过,我猫了腰快速走过殿廊。这里应该和我坤宁宫一样有个小小的花园,就一定会有那个供莳花太监进出的小门了。
待我安全回到坤宁宫时,天边已微亮,一路上我躲了好几次巡夜的侍卫。
雨一直下着,虽不若开始那么大,但是我浑身还是被淋透了,脚下渐渐无力,一迈进坤宁宫的宫门看见当值的小禄子,心放下,一夜的担惊受怕后的劳累和风吹雨淋后的寒冷一起涌了上来,再加上先前一天一夜没有休息,我头一沉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。
朦胧中好像听见皓月让馨兰去请御医,我费力地睁开眼。
蕙菊眼尖看见我醒了,上前焦急地问道:“娘娘,您怎么样?”
皓月、馨兰听见立刻来到我身边。
我挣扎着说:“不要去请御医,只是累了。”
说完,凝神看了皓月一眼。皓月要说什么,我摇摇头闭上了眼睛。
皓月上前给我掖好被子,然后说:“馨兰,你随我去小厨房,还有些医风寒的药,我们给娘娘熬了。蕙菊,你在外面守着吧,让娘娘好好睡一会儿。”
听到她们都出去了,我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
醒来时,皓月呆呆地坐在我身旁,手里是一块半干的手巾,正痴痴地望着窗外若有所思,我醒了也没有发现。
我看了她半晌,淡笑了一下,感觉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,但是依旧乏力。我轻轻地转个身,皓月这才将眼神从远方收回,下意识地要将手巾敷在我额头上,一低头看见我含笑看着她,吓了一跳。
我慢慢坐起来,皓月连忙扶我。我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,笑着问:“想什么呢啊?”
皓月脸红了,“小姐说什么呢,没有想什么啊。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她有一丝丝的闪躲。我笑了,看来皓月是真的有心事了,还是先不问的好。
我又闭上眼睛,“我饿了呢。”
“我这就吩咐他们上膳。刚才做了些清淡的小菜和粥。”
“嗯,就是想喝点粥。”皓月扶我起来,我看看外面昏黄的天,“几时了?”
皓月掩口笑道:“都傍晚了呢,酉时过半了。”
“我睡了很久啊。”
“可不是,不过小姐回来的时候可把我们吓坏了。你都不知道你当时的脸色多苍白,过了晌午还发热了,我就又想去找御医的,可是御医院里的御医都去养心殿了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养心殿?”我惊得坐直了身。
皓月惊讶地看着我,“怎么了小姐?”
我镇定下来,“没什么。”转而看着皓月,“昨天见到父亲哥哥他们了吗?都还好吧?”
“嗯,都好着呢。老爷还是原来的样子,不过昨天真的很高兴就显得更精神一些。大公子可是很风光呢,这次立的功也不小,看起来皇上很赏识他呢。”皓月说到“皇上”二字的时候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“那就好了,都好我也就放心了。我没有去,父亲问了什么吗?”
“皇上似先前说过了呢,所以我去老爷就没说什么了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知道皓月在我这儿藏不住什么,就静静地等她说。
果然,皓月开口了:“小姐,皇上好像很喜欢您绣的那幅图呢。”
我点点头。此时,蕙菊进来说偏厅里已摆好了饭菜,皓月扶我过去。我看了看偏厅里站的太监宫女,又看了看皓月,知道在这里也不好问什么,便先行坐下吃起晚膳来。
喝了口莲子羹,稍有些烫,一旁的紫樱发觉,连忙走来端了下去。
此时,我心里真有些担心,御医若都去了养心殿,那说明他病得不算轻。许是昨天夜里淋雨,又穿得少,那么晚还批奏折,虽然我给他搭上了被子,可是毕竟还是不行的啊。
我越想就越担心起来,唤来玉梅要她去打听一下。
用完了晚膳,我回到寝殿。皓月坚持要我回到床上躺下,便披了件细丝云纹的外挂,半靠在织锦的软垫上,皓月坐在我身边绣一方丝帕。
我瞅了一眼,虽然还只是轮廓,但我看出是一对锦鲤。我不说话,只静静地拿枕边的诗集看起来。
“小姐,”皓月看了我一眼吞吐地说道:“昨天我看见皇上了呢。”
我放下书,抬头看她。皓月的脸色微红,眼睛斜看向一旁,抿着嘴不再说什么。
我平和地说:“然后呢?”
“他……”皓月欲言又止。
我笑了,“皇上很好是不是?”
皓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,“皇上看起来很温和,一点儿不像我先前想的那样。”
我点点头,是啊,他也和我先前想的不一样呢。
我看着皓月,“人中之龙自然是不一样的。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说吧。我们虽说名义上是主仆,可这么多年不是早就如同姐妹了么?”
皓月笑了,“小姐……”
我接着说道:“皇上定是不错的,不然当年先皇也不会选他继位。爹爹也说过他的天资极高,毕竟是帝王啊。”
“昨夜皇上和老爷还有大公子谈笑,气度超群,甚至还跟我说了几句话呢。”皓月有些兴奋地说。
我淡笑不语,但是我能想象得到那种场面。他的一切真的很容易让人沉醉,只是,他是皇帝啊,你是永远不能奢望他能给你那种普通百姓拥有的、夫妻间举案齐眉深深依赖的幸福的。
我没有再说什么,因为我这坤宁宫他是不会来的,皓月也就不会再有什么机会和他有接触,这个印象也就会渐渐淡去,也许过段时间,皓月就会忘记喜爱,只留下崇敬吧。
这时,蕙菊端了药进来,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
皓月连忙站起来接过,吹了吹递给我,“有些烫的,但是这样药效才好些,您快喝了吧。”
我接过来喝了一口,好苦啊,摇摇头吐了口气。
“娘娘,备了蜂***的。药是要一气喝下才好,也不会那么苦了呢。”蕙菊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一闭眼一口喝了下去,皓月连忙递来蜂***,我接过饮了才感觉好了很多。
看着蕙菊出去,皓月方又坐到我身边,帮我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,“小姐昨夜去哪了啊?那么大的雨,您身子本来就不好的。”
“出去走了走,没想到碰上了雨。回来的路上差点被巡夜的侍卫发现,躲着就淋了些,不碍事的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“哦,小姐以后出去还是带上小福子他们吧,也安全呢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我闭上眼,药劲有些上来了,头沉沉的想睡。
皓月扶我躺好,刚要出去又回身来,“小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皓月停了一下,眼神流转,“小姐的那件长绸舞衣***处破了,可是我们没有那种丝线,要不要找内侍府寻些来补?”
我摇摇头,“先洗净再说罢。”说完,闭上眼睡去。
次日清晨就醒了,皓月伏在我床边睡得很熟。我轻手轻脚地起身,没有惊醒她,自己找了件裙衫穿好。
蕙菊这时进来正要行礼,我示意她不要吵醒皓月,便坐在铜镜前让蕙菊给我梳头。那边皓月动了动,睁开眼,想是发现我不在床上了,连忙起身。
一回头,看见我坐在一旁笑看着她,她不好意思地站起来,“小姐……”
我温和地说:“回去睡吧,我已经没事了呢。今天就给你一天的假,这两天你也累坏了。”
“不用啊,小姐。”皓月辩解着,“我没有事的。”
“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,我这里又没有什么事,每天不都是老样子。今天我也答应你不出这宫门,放心了吧?”
皓月掩口笑道:“您要出去谁还敢拦不成?”
“好啦,快回去休息吧。看你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皇后连贴身丫鬟都不善待呢。”
等皓月出去,我让蕙菊去找来玉梅。
“回娘娘,听御医院的小太监说皇上染的是风寒,来得急也就重些,不过调养一下就会好了。”
听玉梅这么说,我的心放下来些,拿了旁边刚沏好的茶喝了一口,装做不以为意的样子问:“可知道是为何感了风寒么?”
玉梅听到这笑了起来,“说来是件奇事呢。”
一旁蕙菊轻咳了一声,玉梅发现自己有些失仪,忙低下头不再说了。
我笑着看了蕙菊一眼,又看向玉梅,“说吧,我们这宫里本就冷清,说些有趣的事也好解解闷。”
玉梅见我这样说了,走到我身边奉上蜜枣,接着说起来,“听那小太监说,皇上晚宴后独自去了御花园,结果遇到了一位女子。据说,那女子美得不似凡人。后来天降大雨,皇上就带那女子回了养心殿。皇上批奏章睡过去了,可醒了那女子竟不见了。”
玉梅停了停继续道:“要说养心殿的侍卫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勇士,若真的是跑走还能不被发现?可就是生生的没了踪迹。皇上睡了一小会儿醒来发现人不见了,竟跑出去寻找。张总管追着给打伞都没成,可是那女子就是没了。皇上找了很久,眼看天要亮了才回去的。就染了风寒,还坚持去了早朝。可是刚下朝就倒了,发了热,可把御医院那些御医吓坏了……”
我心里已经是乱得如麻,不过他没事就好了。
一旁的蕙菊听得起劲,“那后来呢,找到没有啊?”
“还没有。不过,好像要在后宫挨个找了。”
我一惊,挨个找?不至于如此大动静吧。
蕙菊也很惊讶,“挨个?这后宫女子那么多,怎么挨个啊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不过好像柳妃娘娘不高兴了呢。也是,万一要挨个找,那女子找不找得到不说,若再发现几个美貌多才的,柳妃不就要失宠了么?现在她有孕自是不能侍寝的。”
“想来那女子一定极美呢,能让皇上如此牵挂。”
“可不是么,都说那是天宫的仙子下了凡尘游玩遇到皇上,不然怎就生生地不见了呢。”玉梅一本正经地说着,蕙菊也应和地点点头。
我看她们似要一直就这么讨论下去,便站起身,蕙菊连忙扶我。
我淡笑着摆摆手,“我去小花园,你们就不用跟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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